口气,“到底怎么回事,我实在猜不出来,您大人有大量,给点提示呗。”
“我没有。”秦素北企图挣脱他。
“你就是有心事,如果是别人惹了你,你不想麻烦我不说,我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席和颂分析道,身形随着秦素北甩动的手腕灵活地晃来晃去,“可是我要走你分明更不高兴了,所以原因还是在我,对吧?”
“……”秦素北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冲他扬了扬眉毛,示意他这么能就继续猜下去好了。
“好吧,让我再想想。”席和颂引她找了个地方坐下,做出了慢慢推理的架势。
“是因为席和瑛的婚事吗?”他突然问。
秦素北眼皮下意识一跳,目光落在了被席和颂一直握着的手腕上,知道他在探着自己脉搏,任何情绪波动都逃不过去。
“可是席和瑛成亲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成亲要生我的气?”席和颂眼中的疑惑却越发加深了。
秦素北看着他的眼睛,尽力换成了毫不在意地口吻:“就像长诫郡王娶南宫秀是为了与南宫家结盟一样,豫王殿下总有一日也会成亲的吧?”
她看到席和颂的眼神在瞬间的恍然大悟之后变得非常复杂,像是在懊恼,又像是在自责。
“对不起。”良久,席和颂轻轻叹了口气。
秦素北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张无形的巨网给捆住了,而且越捆越紧。
“没关系,”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明天就收拾行李带孩子们回去,不会给殿下添麻烦的。”
席和颂心知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站起身,把她重新又按回了椅子上:“阿北,我这辈子会娶的只有你一个,我当然知道结
婚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