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到周立成身上:“周老板,周公子摔伤了,与其在这里跟我叫板,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令郎的伤势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还真不错,周信鸿出了事,他的妹妹和父亲最先关心的都不是他的伤情。
周立成面上表情微微一僵,这才干咳两声,向那给周信鸿看诊的郎中问道:“犬子的情况怎么样?”
那郎中已经给周信鸿做完了简单的检查,只是方才周立成和秦素北的冲突他不好插口,此时才汇报道周公子伤的不是很严重,只要回府静养就可以了。
“犬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周立成又问。
“这就要看周公子的个人情况了,”那郎中斟酌着回答道,“不过周公子身体强健,想必不会太久。”
周立成随行还带了两个下人过来,临时拼了一副简易的担架,将周信鸿抬上了马车。
见周信鸿没有大碍,秦素北也悄悄松了口气,倒不是她有多担心这位“异母的兄长”的安危,而是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跟周家、跟周立成的关系就越发纠缠不清了。
谁知周信鸿被抬上了马车,周立成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坚持要她一起回到周家,等周信鸿醒来对峙,到底她有没有把周信雪推下楼,他受伤又是不是她牵连的。
“怎么,你不敢吗,心虚了?”见她不为所动,周信雪在一旁挑衅道。
看这样子,周家还真不是不想理会就能甩掉的了。
秦素北暗暗叹了口气,向周立成道:“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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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马车虽说十分宽阔,但躺了一个周信鸿,还有周立成周信雪父女,两个下人,再加上一个秦素北,还是
周家父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