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自顾不暇,当然没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谁叫现在有靠山了。”他们两个占了院子里唯一一张石桌,秦素北双手夹住席和颂的左手搁在石桌上,当做枕头一样枕了上去,“豫王殿下,你对我,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好多好多。”
你于我又何尝不是。
席和颂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已融化在一汪春水里。
“诶?”花独倾的脸突然近距离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秦素北一把扔掉了席和颂的手,双手抱胸假装正在看月亮。
“……花兄?”席和颂深吸口气,将差点跳出胸腔的心脏归了位。
“小十七施完针,已经没事了。”花独倾一脸无辜,仿佛真的不知道面前的两人正在窃窃私语些什么,不仅不知道,还要一本正经地好奇,“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阿北在说,民间许多女子都如今日遇害的老板娘一般遇人不淑,但是因为生活所迫不敢和离,如果能有法子帮她们自立就好了。”席和颂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秦阁主所言甚是,”花独倾来了兴致,“大多民间妇人除了洗衣煮饭,其实没有一技之长得以糊口,又没有本钱经商,良田耕种,最多只能去大户人家做佣人,却也未必能轮得到。”
“大多女子的体力要比男人差些,但是做活更精巧细致,像是纺织陶艺之类更加拿手,也许我们可以开设类似的作坊,请人教授她们技巧,不止她们可以糊口,我们也多少能赚些。”秦素北沉吟。
皇亲贵胄禁止经商,她这个“我们”自动排除了豫王殿下,只算她和花独倾。
“你们以为开作坊做生意那么简单吗?”席和颂见秦素北同
老板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