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秦素北挂在树梢上的一条厚厚的毛巾替她披上。
“豫王殿下给我烧水?”秦素北其实已经淋得差不多了,把毛巾裹得严实了一点,她摇摇头,面带调侃,“草民可担不起。”
“我现在只是一介逃犯,承蒙秦阁主收容照料,为阁主烧一锅开水,是份内的事。”席和颂一脸恭谨。
“不必了,我不用热水洗澡,你要是真想帮我的忙,就去找小月分担点事吧。”秦素北摇摇头,见他好像还不死心,只好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体质极燥,所以热的东西从来都不碰的。”
说完怕席和颂不信,还从毛巾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背。
夜风微凉,井水刺骨,她的手却还是温暖的。
“原来是这样,在下唐突了。”席和颂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连忙抽出手,向她长长一揖。
这个人现在才觉得自己唐突了?秦素北挤出一个“本阁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的笑容:“既然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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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素北照例拿着席和颂的字去了状元街,先和来得比自己还早的宁逸打了个招呼,还在昨天那个摊位上把东西一一铺好。
“不知秦姑娘今天有什么新的作品?”宁逸走到她的摊位前,面带好奇地关心道。
旧的还没卖出去写什么新的?这宁逸看起来也不是手头宽裕的人,怎么还这么不会过日子。
秦素北暗暗腹诽,面上却不表达出来,只是向宁逸微笑着摇了摇头。
“秦姑娘,今天该降价了吧?”旁边另一个摊位前的书生插话道。
秦姑娘的字写得好,昨天前前后后来了十几个
邵子健的报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