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悲惨的故事,秦素北没好意思把他推到一边,反而也跟着淡淡一笑,算是安慰。
“现在还没有听到太子的死讯,应该是花独倾被皇后娘娘控制起来了,不过他有太子的性命在手,应该也不会傻到把毒一次性解干净,所以我倒不用很担心他。”席和颂说道,“我已经想好了由谁来做我的替罪羊,只要先和我的旧部联络上便可。”
“既然你有办法,那我就放心了。”说话间秦素北已经削出了一个拐杖的雏形,她递给席和颂,示意他试试是否顺手。
席和颂习惯了自己原来那根拐杖,用木质的自然是感觉太轻不趁手,又转念一想是秦阁主亲手给做的,也就不好意思去挑三拣四:“不错,挺合适的。”
“合适就好。”秦素北起身,拍了一拍衣服上的灰尘,向他露出一个略显不好意思的笑容,“豫王殿下,你能不能教我写字?”
“……秦阁主还求着我呢,就把我往外赶了?”席和颂微愣。
“你要是走了,我就不用学练字了,”秦素北纠正道,“我每天去摆摊卖你的字,肯定少不了有人夸我写的好看,不是我写的,我心里当不起。”
难得这又抠门又强势的阁主有事相求,席和颂立刻双手抱在胸前,摇着尾巴道:“我从三岁启蒙就开始练的字,你想一朝一夕就赶上?”
秦素北咬咬下唇,也不跟他墨迹:“你到底教不教?”
“我……”席和颂放缓了声音,正打算趁此机会让她不准再买长毛的窝头,然而话还没到嘴边,就被秦素北噎了回去。
“你不教,我就不帮你去摆摊了。”秦素北照料着十几个孩子,早养成了说一不二的脾气,听出他打算趁机谈条件,
豫王的过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