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三两口便匆匆填饱了肚子,拿斧头在院子里劈了一截成人手腕粗细的树枝,就用席和颂拐杖里藏着的匕首给他削新的拐杖。
席和颂和她并排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支着胳膊等她的成果。
“你真的给太子下毒了吗?”秦素北突然问他。
夜色微凉,月光下的人面庞上带了一点点阴影,让对方看不清眼眸,因而格外适合聊天。
席和颂点了点头。
“……你既然没被冤枉,还怎么翻案?”秦素北微微诧异,好奇地追问道。
谁料席和颂比她更诧异:“你不该好奇我为何要下毒么?”
秦素北对高门大户的恩怨情仇不太感兴趣,见状只是敷衍的点了一下头:“你为何给太子下毒?”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席和颂轻轻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这位大哥,我是看在你特别想说的份上才姑且一听的。
感觉到秦素北幽幽的目光一闪,席和颂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也不装神弄鬼了:“不知你对豫王听说过多少?”
“你母妃早逝,跟着皇后长大,十四岁去驻守边关,十九岁重伤残疾回京。”秦素北回想着以前在矿场听来的事迹。
“我的母妃是被皇后害死的,”席和颂收起了刚才那一套伤春悲秋,面色平和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那时皇后娘娘身体不好,御医断言说她体质极寒,无法受孕,于是她盯上了我已经身怀六甲的母妃。
“当母妃临盆诞下的是一位皇子时,负责接生的女医便给她灌了一碗藏红花,造成毓妃娘娘生产时血崩而亡的假象,以此顺利的将我养在了她的名下。母妃宫里的宫女太监早已被买通,自然不会向
豫王的过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