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如今唯求你成全家父。”
云初看着手里的小酒壶,没即刻喝酒,意味着拒绝。沉了片刻,道:“我给他盼头,让他好生活几年。”
贺朝饮尽杯中酒,踌躇片刻,道出心声:“你会那么好心?说真的,我不信。”
“怎么想都行。”云初说,“你要是觉着他活得太难受,弑父不就得了?再难,难不过你杀回京城。”
“……”贺朝分辨不清,翻涌在心头的是气是怒还是疼。
“杀”回京城?云初早就为他铺好了路,那一路,走得与班师回朝没多大差别。——这厮的一张嘴,委实毒辣。
云初这才喝了一口酒,然后道:“不扯闲篇儿了,说点儿正经事。”
“你说。”贺朝正襟危坐,很快得知,十二楼这两年主要的营生是在各地开设银号。
云初叮嘱他:“有适当的机会,建议皇上广修路。路通天下,方可货通天下。”
“但广开银号,为的不就是人们不再为钱财流通跋山涉水么?”用些时间,贺朝也能想出答案,但在云初面前,愿意省省力气,最主要的是,愿意与他多说些话。
“关乎商道,你说缺心眼儿的话,我不怪你。”
贺朝笑着叹口气,“你这厮。”
云初这才为他解惑:“银钱输送不再是赌运气的事儿,人们才有底气为手头的事大刀阔斧。不论什么事,道路不通,总会让人一早泄气、放弃,索性安于现状。”
贺朝释然,又生新的疑问:“就像你说的,货通天下了,那各个镖局岂不是没了生意?”也是能过一阵就想通的事,也是想直接得到答案。
“银号之间也要相互输送银钱,只是数目更为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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