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下看到了沈元水被如此灌酒,心中倒也着实不痛快。
他曾见证过他的灵动,他曾知晓他的过往,又如何能坐的住?
刚想起身,骆昭就摁住了他的肩膀,用方言开口:“我来。”
其余四人:?
骆昭端着酒杯走过去,道:“今天这种好日子就别喝这么多了,不得回去陪陪新娘子?”
宾客们本就不互相认识,又如何能知道骆昭是谁,权当做是沈元水为数不多的朋友,哎了一声,撇嘴道:“这是规矩,规矩不能变的,每人一杯,又没多喝。”
骆昭:“元水啊,你还有哪桌没敬的?”
沈元水对骆昭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指了指前头那桌。
骆昭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和元水一块去前头了。”
说罢便拉着沈元水往前走。
“沈元水,你记得孟临嘉么。”
沈元水一脸迷茫:“孟临嘉,不是我梦里的人么?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做了这个梦……”
骆昭:“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着名的人类学专家。”
“你可以仔细想想看,我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