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那妇人手上有老茧,显然是种地磨出来的,这么老远去吉林看儿子,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事儿,她只不过路上嘴碎了一点,你拿人家钱包,这样不太好,这种事迟早是会遭报应的。”我严肃的说。
“你特么胡说八道!有什么证据你说我拿的。”他有点恼羞成怒。
我倒是无所谓,指着他说:“你不是到吉林么,不心虚你在这儿下什么车,赶紧拿出来。”我语气也有点不善了。
恰巧列车箱内传来一声尖叫:“妈呀,我的钱呢!钱不见了,那是给我儿子看病的钱啊。”
我身边的群众一阵骚动,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不过多数是指责我面前的青年,此时的列车马上要到站了。那青年说:“哪条规定说火车不允许提前下车?我有东西落在北京了,现在回去,难道不行吗?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得。”
由于我们的争执引起了列车员的注意,在我的坚持下,列车员打电话叫来了铁路警察。其余乘客也陆陆续续下车,可那青年死活就说自己没拿,那老大姨,我,还有周围的人都被叫到了办公室。
老大姨就是在那哭,农村妇女没啥见识,遇到点事儿就寻死觅活的。当时铁路警察就给我们挨个问话,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说没看见,这一下就难办了,没证据啊。
钱这个东西都长得一样的,你说是她的,他说还是他的呢。我知道青年肯定把钱包丢了,搞不好丢在窗外也有可能是在垃圾桶。
“大姨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弄丢了。”警察有点不愿意管了,就想着息事宁人。眼见着那大姨也有点犹犹豫豫的时候,我下定决心想管一管这件事儿,就说:“这样吧,兄弟你让我给你
第一百三十八章算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