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敢直视他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很快摆了摆手上的花道:“我插个花就好。”
说完她很快走到窗边,把瓶子里的假花拿了出来,然后放了些水进去,拿起剪子开始处理起新鲜的花束。
身后只有勺子和碗轻微碰撞和吞咽的声音。每当这二人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是这样安静的氛围。
看似平淡疏离,但又很不寻常。
很快,她听到有人站起的声音。
“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嗯。”
当施瑜转过身时,男人已经走了出去。
她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把枝条裁好后就来到床边,问:“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就跟昨天一样吧。”
“没问题。”
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坐下来准备照例给人按一按手臂和肩膀,却听他道:“没事,已经按过了。”
“……沈先生按的吗?”
见他点了点头,她看了看旁边装着汤的保温杯,了然地笑了,说:“沈先生真的很关心你,你来一个多月了,他基本上每天都来看你。”
易畅随着她的视线看去,道:“是我的一个阿姨炖的,她对我很好。”
“这样啊,真好!是她托沈先生带来的吗?”
“嗯。”
在这一行干久了,面对病人总是习惯像姐姐妈妈一样爱念叨,这大概也算是一种职业病吧。
她作为护士和青年之间的相处一向是这样的模式,只是偶尔对方的情绪会告诉她,他并不是很想多聊。
一方面是由于病情,而另一方面,她想是他的性情使然。
她为他倒了些水,说:“要看点书吗?或者,
九十三、爱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