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些得逞的笑。
拿好行李坐上车后,盛越泽看了一眼身边一上来就开始发愣的人,倾过身将他的安全带系好。
身前突然靠近的温度,还有隐约清淡的高档男士香水的味道,让坐着的人不自禁绷紧了身体。
易畅一下子觉得有些燥热。他按下按钮将车窗下降了一半,看着飞速划过的街景,努力平复着呼吸。
过了一会,盛越泽开口道:“晚上八点有个酒会,我们一起去。”
“这么赶……”易畅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说:“我这样不方便吧。”
就算马上赶到机场飞上海,时间上还是会很赶,对方即兴的作风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衣服到那里换上不就行了,就在箱子里吧?”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中午的一幕还在重复播放。
他用了一段时间适应新的生活,适应用包养这个词解释他与盛越泽之间的关系,但当别人将这个事实作为排斥他的理由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除肉体上的服从之外,也更是对名誉和自尊的舍弃。他必须要做到,在各种异样的眼光和声音中向上攀爬。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也许现在最糟糕的,并不是外界的非议。
而是面对盛越泽的时候,他的心情发生了变化。
突然,车刹住了。
他以为是机场到了,睁开眼却发现他们停在了一家便利店旁边。
盛越泽对他道:“去买瓶汽水。”
他有点木然地应了一声,问:“什么口味的?”
“中午那人泼你用的什么口味的?”
“……你
七十六、发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