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不论将来面对他的会是什么。
在整理的时候,他突然想回家一趟。虽然盛越泽让他直接去他那里,搬家的事晚几天再说,他还是想打包一些重要的东西先带走。依对方的古怪脾气,他去了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家。
他打了个电话给盛越泽的助理,告诉对方自己先回去一趟,晚一点自己开车过去。对方似乎有些为难,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等到下午和主治医生谈话,了解完以后的注意事项,便提上行李告别走出了院门。此时已经是黄昏,夕阳正直直地往下坠落。
当他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时,感觉到自己真的要迎来新的生活了。
他拦了一辆车往家的方向开。接近市区时,一路上经过一条条烟火气息很足的街道,到了离家最近的闹市区后,他忍不住让司机就在这里停下来。
大概很久没有到热闹的地方,让他这样极端喜静的人都有点想念起嘈杂的氛围来。下车后他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像是在享受最后的自由,急切地冲向任何他所能触及的缝隙和角落。
他拐了很多个弯,走进了一条只有寥寥几盏灯的偏僻小巷。这时他听到一个旋律从巷子深处传来,是一个女人的歌声。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旋律非常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只跟着好奇心径直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门口。
从门口的装潢来看,这家应该是一个比较朴实的清吧。他想听听音乐放松一下也好,没多想就走了进去。
店的规模比外面看上去要大一些,此时挺热闹,一半以上的座位都满了。舞台上坐着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正微微低着头哼唱。
她留
七十一、新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