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他还是道了个歉先退了出来,坐到一旁先让他们进行下去。
他抓着他的头发感到一阵躁郁。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出了问题,总有些阴影挥之不去,不停地干扰着他的行为。即使姐姐他们都没有跟他提起在沈家时他如何失控,但他知道自己绝对做了不正常的事,因为他事后除了一片混沌外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算什么?他真的无法忍受这样一个残缺的需要时不时以逃避来自保的自己。
想了一会,他还是站了起来,走进了队伍中。陈明帆从后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紧张。
这时阳光从早晨厚厚的云层中透了出来,温柔地洒在了方才开始热闹的操场上。一百米的起点一声哨响,几个少年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往前奋力冲去。他们的速度在一开始不相上下,黑亮的发丝在风中凌乱而潇洒。
轮到易畅时,甩绳的同学告诉他不要急,看准了再跳。他站的这个位置,正好看到微微领先的那个少年先冲过了一百米的终点,他修长结实的双臂随性地摆着,胸脯微微起伏,素来严肃的脸此时透着一丝满足的柔和,在阳光下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张扬意气。
易畅收回了视线,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暗示自己,这只是一条绳子罢了,只是一条绳子而已。
他心里有了一股让他感到安定的强大力量,穿过了层层阴霾安抚着他的伤口。直到他鼓足勇气顺利跳过去来到另一边,他还是处于一个挣扎后的恍惚中。
在等待新一轮的间隙里,他望向那个重新朝一百米起点走去,离他越来越远的挺拔身影。在他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多余,如此模糊。
他隐约觉
十、迟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