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碰巧得了我送给他的拐杖?”
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啊。
沈鹤感觉亓官誉的表情似乎不太和悦,改口道:“不是送给我,是他托我还给你。”
亓官誉微笑,“那你为什么……今天才给我?”
沈鹤:“……”这……编不下去了。
亓官誉的笑容渐淡,“果然还是要割了你的舌头。”
“为什么?”
“我最讨厌满口谎言的人。”
“这世上满口谎言的人太多了,与你非亲非故对你撒谎又有何不可?你这样也要讨厌,未免太过自负。”
“非亲非故。”亓官誉神色微痛,“好一个非亲非故。”
“是吧?”沈鹤挑眉。
亓官誉道:“朕是天子。”
沈鹤:“……”臭屁小孩,不过十九岁,果然还是登基太早,不知道要谦虚一点。
亓官誉不满沈鹤不敬的神色,“你为何会知道慧心当年对我撒谎?”
他托着下巴思考,“……陛下可知未卜先知?”
“你想说你有国师之能?”
“你不信?”
“若是有这能力你至于被竹湘送来盛朝?”
“……也许我是借机行事?”
“为了成为朕的男宠?”
“……也许是为了为陛下解忧。”
“你是贺国人,不为贺皇解忧为盛皇解忧?”
“陛下心有执念,若解可利万民,贺迟早是陛下囊中之物,贺民亦是万民,解陛下之忧便是解贺皇之忧。”
亓官誉觉得沈鹤之话可笑,“朕之疆土广阔稳固,朕之百姓安康,朕之朝政二分而衡,何来执念?何须解忧?”
都是误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