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感觉自己因为盛妹妹的眼泪感觉到了难过,可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难过,所以,他要去找亓官誉。
几日后。
苏青出宫见他。
苏青说亓官誉正在准备册封的事,现在出不了宫。
沈鹤便没有让苏青传信。
自己出门去盛盈的酒楼,酒楼换了个老板,该给他的待遇还是给他,但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吃完鱼之后离开酒楼。
一人拍上他的肩,见拍错了人,连忙道:“不好意思,认错了。”看了看沈鹤这身衣服又道:“公子可见过一个和你穿着类似的人?”
“没有。”沈鹤觉得莫名其妙,瞅见那人腰间佩带的那个玉佩,那不是亓官誉的吗?
这几人打扮不似平常人,难道是宫里出来的?
沈鹤眼珠子转了转,难道……
他扭头往回走,几步上了酒楼第三层。
“沈公子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我来找人。”
“找亓官公子吧?”
“你怎么知道?”
“他刚来。”
沈鹤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去寻亓官誉。
亓官誉坐在角落里,戴着在怀院时他给他的那个帷帽,一身低调黑色,旁人只觉得亓官誉是个低调的江湖人士。
沈鹤一眼认出他,坐了过去。
“你不是在准备——”
“嘘。”亓官誉将一块鱼肉塞进他嘴巴里阻止他说下去。
沈鹤嚼了嚼,没仔细就吞,鱼刺卡喉咙了,“呜呜呜——”
亓官誉脸色一变,凑过去,“喝水。”
“咕噜咕噜。”
“吞进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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