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笑,“凡人生命最长一百年,对于他们来说那算长,就算是这样,依旧有人活得长久却生不如死或怅然若失或郁郁寡欢,有人只活二十几年却死而无憾或甘愿赴死或圆满离逝,我见过年轻战死沙场的将士,他想要一生守住盛朝边疆,对于他来说他的一生就是二十年,但是,无怨无悔。”
沈鹤怔然,看向盛徽兮对徐承尧露出的那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像懂了。
他想要盛妹妹开心。
想要盛妹妹活得长久。
但是盛妹妹从未怕过自己活得比别人短。
她的不开心,不是因为活得不够久。
想要盛妹妹活得长久,是他想要的,不是盛妹妹最想要的。
倘若盛妹妹心中有徐承尧,倘若徐承尧心中亦有盛妹妹,那这便是盛妹妹想要的。
不论他有多不喜欢徐承尧,不论他有多不想徐承尧和盛妹妹在一起,这也只是他不想要的。
从一开始,他做到这些更多的是为了盛妹妹,不该只是为了自己。
沈鹤豁然开朗,对兔儿仙道:“我们两清了,方才对你出手是我不对,对不起。”
“……”兔儿仙点头算是接受了。
“不过,你说话真难听。”
“我一直如此。”
“是,你一直如此。”沈鹤恢复往常模样,嘀咕道:“难怪没朋友。”
说道兔儿仙痛处,兔儿仙闭眼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她绝不要和沈鹤有太多因果牵扯。
所以不能对沈鹤有感情,对沈鹤生气都是一种罪过,一种活着的罪过。
沈鹤认真地看向苏青,“苏青,我记住你了,改日请你吃饭。”
诗会(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