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亓官誉脸上的神情,亓官誉是凡人,撑了一天两夜了,也该撑不住了。
没过多久,亓官誉如他所想那样,晕在了练武台。
沈鹤四处看了一圈,没找到木冥的身影,便纠结着要不要上前。
这个木冥,怎么关键时刻丢下他的主子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直接架肩上扛回屋去,既不会挣扎也不会反抗。
沈鹤想了想,变出一把墨青色的油纸伞,也罢也罢,他来都来了,总不能看着亓官誉不管。
他走近亓官誉,蹲下拍了拍亓官誉的脸颊,见人真的昏迷无知觉了,便伸手要把他拉起来,结果自己反倒被滑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湿了屁股底下的一片衣衫。
所以说他最讨厌下雨天了,一来水他就倒霉。
沈鹤费了老大的劲最终才把亓官誉放在自己背上,撑着把伞一点点的挪下台,“昨、昨天把你赶出去是我误会你了,这里给你道歉道歉道歉,你醒过来不能生我的气,我已经道歉了。”
晕过去的亓官誉:“……”
沈鹤感觉他没法子把亓官誉带回去,顶着这张脸被其他人撞见了也不好,便先把亓官誉挪到树下。
只听轰隆地一声雷响,沈鹤刚喘气没一会儿就被吓得从地上跳起来,连忙再背起亓官誉匆忙再挪地,“大雨天,树下好像更危险,我们换、换个地。”
妈呀,我差点忘记了雷公最爱小树了,别劈我。
走到一个亭子里,沈鹤放下亓官誉,自言自语道:“就这了,你在这里待着吧,我办完事就来找你。”
他见亓官背部湿了一片,额前的几撮头发湿答答地黏在眼角,看着便觉得难受,吸了两口空气便往亓官誉眼
自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