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沈哥哥一会儿不要开口,记住了。”
“好。”虽然他还想问盛妹妹是如何认定那徐二货并未生气?
他觉得有些奇怪,盛妹妹看那个凡人的眼神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他并不明白,这让他隐约感觉到不舒服。
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
沈鹤眯眼看向徐承尧,满是警惕。
徐承尧很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有人不友善地盯着他,转头看见沈鹤,便气得跳下座位,“你——”
盛徽兮走至徐承尧面前,挡住沈鹤,行礼道:“二公子,方才……失礼了。”
提起方才的事,徐承尧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哪里还记得要生气,“是我失礼了。”
盛徽兮眼眸微闪,缓缓说道:“盛先生是表哥的一位朋友,性子很直,方才对公子你的冒犯并非有意,还请公子见谅。”
徐承尧并未从沈鹤的脸上看出所谓的“无意冒犯”,只觉得沈鹤本人不知道赔礼道歉,反而让盛徽兮来说话,这让他如何生气,又如何解气?
盛徽兮见徐承尧不说话,又道:“二公子,方才那将我们带进来的人可是徐家大公子?”
徐承尧眯眼,“你怎么知道?才来徐家几天就打听清楚这些了?”
“并未,只是斗胆猜测。”
徐承尧盯着一直低着头的沈鹤,扭头不看盛徽兮,“今天的事,我是一定要计较的,就算是你来说,我也要计较。”
盛徽兮神色微闪,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错。”
徐承尧皱眉,“你……”
“今日因为一场误会才令二公子触犯怀院院规,此事若与徐大公子说清,便可大事化小,二公子也便不必担心有
惆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