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他动手,现在真的确定了这个讲书先生真的是傻子。
有一个木冥用刀割绳子都割不断,又怎么可能咬的得断?难道这个讲书先生是觉得自己的牙齿比小刀还要锋利?
那也只有傻子会这么认为吧?
徐承尧嗤笑一声。
“公子!公子!”是盛徽兮身边女扮男装的侍女的声音。
方才被绑了扔进房间后,徐承尧便看见盛徽兮和另外一人进了房间内室,许久没动静,此刻那侍女的声音如此焦急,应该是出事了。
徐承尧转身走进去想要看清楚情况。
沈鹤在众人嘲笑之下有些生气地眯眼,手中暗暗施妖法,下一秒,绳子断了。
笑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的人笑容都凝固了。
木冥也瞪圆了眼看着沈鹤。
咬……咬掉了?!!
沈鹤甩掉手上的绳子,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任何人,赶紧冲进了房间。
竹湘带盛徽兮进了这个房间的内室,一是不想再和外面的人起冲突,二是盛徽兮多少也湿了些衣裳,在外和男子共处一室不大稳妥。
沈鹤看见盛妹妹的时候,盛妹妹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而徐承尧的咸猪手放在盛妹妹的肩上,而盛妹妹肩上的衣服被撩开了,露出洁白的一片肌肤。
沈鹤一个激灵,瞬间伸手从后面把徐承尧狠狠往后勒,“你干什么呢你!”
“没没没!我什么也没干!”徐承尧被这突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心虚否认。
“我看得可清楚了,你……想非礼!”
“什么?你……知道?”徐承尧诧异。
沈鹤情急之下说出口的一句直接暴露了自己知道盛徽兮真实身份这
惆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