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因为那个沈家公子不会骑马,只能陪着沈家公子慢慢坐轿子过来。
“二公子,那就是沈家的那位公子吧?”
徐承尧未答。
成怀里世家一举一动总是容易在贵门各家中传来,更何况昨日徐宅宴会事情似闹得有些大,不出几日,哪里都在传宴会之事,传着传着更是把沈家旧事也给挖出来了。
如今沈家公子一出现,在众人眼中更是显眼。
大家都知道徐大夫人不待见沈家的人,徐二公子也不大喜欢沈家人。
一人打量沈家公子片刻,说话也不客气,“沈公子好歹是徐宅门客,又传闻沈公子表妹倾城倾国,这面具是何意?难道这张脸和姑娘家一样见不得人?”
话一出,引得其他人齐声闷笑。
盛徽兮不知如何答,便含糊道:“前些日子吃了些不该吃的,脸上起了疹子,便戴上面具几日。”
众人又起一阵闷笑。
徐承尧嗤笑。
没想到这人会认真回答问题,是完全看不出自己被刻意嘲笑了吗?
“不如摘下面给我们看一看严不严重?”
说罢,一人上前毫不顾忌地伸手要摘盛徽兮脸上的面具。
这面具一摘必定能让沈家公子脸面尽失,其丑颜会在今日之内传便成怀,让成怀又多一个饭后闲聊的笑话。
竹湘眼尖挡在了前面。
“哪里来的丫头如此没规矩,你是不知道你挡的是谁吗?”
竹湘不答,依旧挡着。
那人面露不悦,抬手便给了竹湘一巴掌。
那一巴掌那人丝毫不怜香惜玉,竹湘直接被抽倒在地,却一言不发。
盛徽兮被这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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