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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宝从没说过干这种事,这么难受啊。
沈鹤抱起猫又一阵踉跄,差些脱力摔倒,吸了吸鼻涕,把雪猫的背当手使擦去眼泪。
啊,他怎么感觉他饿到手脚不受控制了?
沈鹤撑着身子一路贴在墙上挪去隔壁厢房,又重复方才的动作去点了点徐姑姑的额头,徐姑姑的记忆便如同流水一般流入了他的脑子里。
“夫人。”
“徐娘子,你好好看着沈庄,有什么异动,就立刻书信告诉我。”
“是。”
沈鹤一点都不想看这些,可这个徐姑姑的记忆力太多和那徐夫人有关的是事了。
无意之间,他看见了徐姑姑在门外偷看到的徐大夫人和徐老爷的争吵画面。
“老爷你不如和我说清楚你究竟为什么要一直养着那沈允的儿子?圣上当年灭沈家满门,老爷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让圣上留了沈允一命?又为何费尽心思保住沈允一命?”
“夫人,这些旧事你何必再提?”
“你又为何拿这些旧事来堵我的心?”
“我何时这样做了?”
徐夫人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要将这徐家多少的财产分给那沈家沈允之子?一半是不是?”
“是又如何?”
徐夫人听到本人承认,气得直接摔了杯子,“你……你!就算你不喜承尧胡闹,你膝下也还有承瑄这样优秀的儿子,你房里那些妾室也给你生了几个儿子,你……你竟然对一个外人的儿子如此……你对得起徐家的列祖列宗吗?”
“你连我书房中的暗室都找了出来,也该看到我放在暗室的那把琴了。”
徐夫人脸色煞白,哆嗦得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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