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哭过一场,甚至眼睛不好的娘亲也是如此,还有之前从李家离开时候,李姑娘也是哭了,秦锦然的哭却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是泪珠子啪嗒往下落,放在膝上的两只手揪住了衣裙,到了最后泪珠落得慢些,她抬手从衣袖里扯出了一放手帕,擦拭眼泪。
“抱歉,我失态了。”秦锦然的眼眶还有些泛红。
温钰安有些尴尬,而秦锦然已经从思绪里走了出来,因为哭过,她的声音了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或许是温钰安的表情过于祥和,或许是这样一个带着太阳暖意的上午适合倾诉,秦锦然就说起了他们的不合适,赵家人的厌恶与疏离,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是竖起在他们之间的藩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温钰安可以感觉得到,不仅仅与此,秦锦然还有尚未开口的话,若是再说下去就是交浅言深,就主动说道:“姜大夫有主意,自然是极好的。”
秦锦然笑了笑,“不过,我信寄出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你怎的这么晚才回来?信不过我信中所言?”
温钰安摇摇头,“我看到钱家的事情,在京都里做了一番打探。”
秦锦然听到温钰安继续说道,“这一门亲事,如今已经作罢。”
秦锦然从温钰安的口中知道了赵梓学要纳贵妾,还是那钱若涵,秦锦然很是诧异,若是说钱若涵对赵梓晏有些想法她或许会相信,这赵梓学?“怎么做了贵妾?”
“只知道是太子保媒。”温钰安的语气里有着些许放松。
太子会给赵梓学保媒,让他纳贵妾?这桩事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秦锦然一时也想不通。
“你怎么在这里啊,小兰芝。”忽的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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