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雅致温暖的木质香,或他的衣着过于整洁干净,袖扣衣领纤尘不染,又或是他白大褂上衣口袋露出沉甸甸的怀表链,是来自半个世纪前的百达翡丽纯金怀表。
他从来没有提过家室,但几乎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都能迅速的做出判断,这是一个出自出身优越的男人,还不是一般的优越。
活生生的金龟婿,即使他身上明显的缺陷,但这只阻止了一部分人攀爬的脚步,大部分人权衡之后更多的是同情他。
温岳明拿着病历夹,执着一支银制钢笔,边写边说:“阿姨,暂时不给你用激素,不要有太大心理压力,这个病没有你想的那么难治。”
今天跟着的实习医生是个女孩,跟着他搭腔,“多注意饮食,记得多喝水,保持心情愉悦,对你的身体更健康。”
温岳明别过脸看向他,女孩反射性想低头,又立刻高高扬起脸,甜丝丝笑着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温岳明收回目光,沙沙继续写着病人情况。
“李渝。”
“那一个渝?”
“始终不渝的渝。”
钢笔笔尖一顿,深蓝色墨水渗透进薄薄纸中,他抬起笔,慢条斯理盖上笔帽,装进胸口的口袋,看着手中病历本轻轻笑着,“你的名字很好。”
声音一贯缓慢温柔,却有了一种别开生面的活跃,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女孩咬了下唇,恨不得立刻掏出手机发条朋友圈,嗷嗷嗷的嚎叫几嗓子,今天男神夸她的名字很好。
因为这个小插曲,温岳明一早上心情愉悦,步履轻松回到办公室,一推开门,江衍坐在办公椅上,黑色冲锋衣拉链严实,微低着脸,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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