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早上段明臣去锦衣卫卫所求援,却独自一人回来,便问道:“大哥早上去锦衣卫汾州卫求援,有什么结果么?”
段明臣道:“时间紧迫,只来得及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寄去京城给刘指挥使。最近晋阳白莲教暴动,汾州卫的都督和手下精锐的锦衣卫被调去镇压起义军,留下的只有寥寥几人,就算调过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么不巧?如此说来,这趟竟是全无收获了?”顾怀清略感失望。
段明臣摇头道:“这倒也不尽然,虽然没有调到人马,但是却请来一位异人来襄助。”
顾怀清好奇道:“什么异人?”
段明臣还未回答,就听见灵堂后面响起一阵粗噶的咳嗽声。
“什么人在后面?”顾怀清警惕的大喝,飞快的冲过去,一把扯下灵堂的白幡。
白幡后面躲着一位身穿灰袍的高瘦男子,正猫腰蹲着,手上戴着皮套,面前躺着一具锦衣卫尸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做尸检。
顾怀清早上见过衙门的仵作,分明不是此人,于是厉声问道:“你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的作甚?”
那高瘦男子不慌不忙的直起身来,掀起细长的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顾怀清,嘴里啧啧有声:“我说段老弟啊,你这相好的美是够美,只是性子也太凶悍了吧?”
顾怀清仔细打量了此人,发现他穿着一身大夫的衣衫,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听这人的口气,似乎跟段明臣十分熟捻,联想起方才小厮跟他说的,一个大夫模样的人和段明臣一起去了后堂,莫非就是眼前这人?
段明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刚才顾怀清的动作太快,他没来得及拉住,这才有了这番误会。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_分节阅读_10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