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认识西昌文字的僧侣和祭祀都被杀死,书中内容自然也就无法破译了。”
冰心问:“你怎么发现它丢失的?”
孔老夫子道:“今天御林军大搜索,天一阁虽然是禁地,不能让人进入,但我想着为防万一,还是自己进去查一查,结果就发现放置这本羊皮架上空了一块,这本西昌国典籍不见了。”
院监李笠却忍不住道:“孔夫子,您确定这书是丢了,而不是被你误放到别处了?上回您说天一阁钥匙被偷,害得大家鸡飞狗跳,把天一阁翻了个底朝天,结果钥匙根本没有丢,在您的床底下找到了。这一回,不会又是闹乌龙吧?”
冰心默然,没有做声,但显然心里也有此担忧,毕竟,那西昌国的羊皮书在天一阁都放那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特殊之处,况且西昌国的文字都失传了,拿了这本书也不能破译,有什么用呢?她当时收藏这本书,也只是出于收集孤本的猎奇心理而已。
孔老夫子吹胡子瞪眼道:“怎么可能?天一阁的书每一本都是我亲自整理归类,哪里会随便乱放的道理?”
李笠和孔老夫子僵持不下,孔寒松上前拉住他的父亲,劝道:“父亲,您先不要急,你听我说……”
孔寒松顿了一顿,清冷的目光在诸人面上扫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萧珏的脸上停顿了一瞬,才缓缓挪开,继续道:“父亲,天一阁的钥匙您一直随身收藏,时刻不离身,而且我们就住在旁边,大伙都知道那里是禁地,平时根本没有人接近天一阁。除非有人有另一把钥匙,趁人不备,偷偷开门潜入天一阁窃书……”
冰心摇头道:“这不可能,另一把钥匙在我这里,也是收藏妥善,从不离身。”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_分节阅读_8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