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也相熟,又怜香惜玉的,应当是顾及这个,便没让夜棠去。
“他们不会在金陵闹出大事,但让人吃亏不难。”萧桓说,又对夜棠道,“聂焉骊考虑得没错,涉及南疆巫族,凡事不可掉以轻心,换成你也不该以身做饵。”
夜棠敛首:“属下冒进了。”
萧桓摆摆手示意不必放在心上,正要吩咐,旁边的邵崇犹开口提议道:“我去找他。”
萧桓与邵崇犹对视一眼,邵崇犹道:“你们留意使队,我去找聂焉骊。”
眼下确实没有比邵崇犹更合适的人选,萧桓思忖片刻,点点头,商量了一下,邵崇犹便离席而去。
就在这间隙,人群忽而又是一阵喧闹。
循声望去,便见明光台上一高瘦男子,手中持一柄奇怪兵器,泛着冷光,等候对手来挑擂。
那人身形枯槁奇瘦,如一具骷髅披着黑色麻布衣衫立在那儿,浑身上下透露出诡异令人生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