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忙完了,你还是当你的侯爷,北大营有爹在,你做好更重要的事。”林斯鸿抬手搂住儿子肩膀,指了指远处迅速调动准备拔营出发的队伍,“朝中万事不平,昭武军就日后拆东墙补西墙的事就少不了。”
定远军自顾不暇,永光帝借此再收一轮兵权,雀符令归权于金陵朝中,定远军却始来不及过渡到新的平衡中。
燕国西境和北境的防线就跟八九岁小孩儿穿着前年的衣裳一样,遮了肚子遮不住腚。
昭武军今日去两军防线之间最薄弱的地方,来日难道还要去替定远军守着西大营不成?
永光帝不是昏君,但一个人在无可比肩的顶峰站着,总归会有不可撼动的偏执,君王心里为天下人描画出的那条路,通往的是他们自己内心所向。
林熠自知劝不动,也叫不醒金陵繁华三千的大梦,便由外域铁骑来敲响警钟,只愿这一声足够响。
“放心吧,爹,先前筛出来那些人怕是按捺不住了?”林熠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