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旧没有递折子,眼看着天色暗下去,萧桓仍未回来,林熠有些奇怪,让殿外宫人去打听。
宫人刚去不久,萧桓便已迈进院中。
朱墙明瓦下,数盆海棠迎着月色开放,萧桓步子很慢,林熠见了便起身跃过廊凳:“今儿怎么了?陛下是不是难得见你,非要补回来。”
离萧桓三步远时便闻见酒气,林熠大吃一惊:“喝酒了?”
“嗯,回来得晚了,你是不是待得无聊?”
萧桓任由他摘了自己的面具,手臂绕在林熠肩上。
“喝成这样还关心我。”林熠才发觉他脚步竟是有点不稳,难怪放慢了步速,是不想让人知道他醉了。
“大将军,谁这么够面子?你能让他灌。”林熠半搀着他往回走,有点不高兴了,“我一直觉得你酒量深不见底。”
“只是两场酒加在一起,没人灌我。”萧桓小半身体重量放在林熠身上,声音有些哑。
他今日出去见了几名鬼军大将,回来恰赶上宫中招待南疆使臣,既是自己辖内之事,便没推拒,竟没注意就喝多了,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