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边未必能劝得动,若开战……该怎么打怎么打便是。”
萧桓看着桌上渐渐淡去的茶水痕迹,上一世的战争持续日久,最后虽成功退敌,也把万民拖得水深火热。
“罢了,河山大好,尚来得及。”林熠说,又惨兮兮地道,“若我去劝陛下,被他一怒之下打进天牢怎么办?”
“不管天牢还是诏狱,统统拆了也得把你带回来。”萧桓笑道。
林熠有些无奈,趴在桌上有些困了:“这世道啊,出生入死的还得担心这颗脑袋,两眼一闭只管玩乐,倒还痛快。”
“何时都是如此,正确的路总是难走一些。”萧桓揉揉他头发,催他休息。
林熠挂心着练兵的事情,次日凌晨,鸡还没叫,就先醒了。
他来北大营这些天,整日在军营里过得挺闲散,要么就是在九军部这几天扮纨绔装流氓,这回要临时顶上去练兵,终于要正经起来,却有些滋味复杂。
林熠又换上了那身银甲,扣好护臂,迈出大帐,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