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的瞪了一会儿昏迷的张以荷,指挥执天屿找家伙把她绑了:“等大佬那边结束,好好审问她。哼,可算逮到人了。……我这个钓鱼执法不错吧?”
执天屿心想钓鱼执法这个词貌似不是这么用的,可看着白灵骄傲挺起的小胸膛,又忍不住应和:“太强了,太可靠了,要不是你我还蒙在鼓里呢。”
白灵对于执天屿的彩虹屁十分满意,并打了十分。
两人蹲在画廊下,就着林子里奇特的枯叶香,有一波没一波的聊起了往事。
执天屿说,他最近事业不错,上了一些热门综艺,每天过的都和做梦似的。当年他上学时,窝在被窝里,用二百块一个的山寨MP4看综艺里这群人演的电视剧,现在见到真人了,却又觉得生活原来这样虚幻。
白灵说,可不是吗,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会在做什么,Lifeimitatesart.我窝被窝里打游戏时,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参加佘姐那么敬爱的胡太奶的葬礼。
唉。
仪式结束了。
沸沸扬扬的人声自哀乐结束的一刻爆发,一些人肩靠肩从门口涌出来,面上谄媚讨好的笑让人联想不到上一分钟他们在做什么。
谢崇森和李雪闻是打头出门的,谢崇森打量一番,锁定了蹲坐画廊角落的白灵,大步朝他走来。
他皱着眉,把白灵围巾仔细裹紧了:“怎么不去旁边屋待着?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