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动的叫骂他别走也置若罔闻。
在他眼里,那金属白羽绒服的身影,竟如此怀念、熟悉,看的心里某处暗地隐约作痛。他想,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既视感吗?
“等一下!”执天屿跟着少年左拐右绕,深入了画廊庭院,“我们可以谈谈吗?”
少年回头了。
方才太过紧急,执天屿并未看清少年模样,星与月均隐去的夜色下,少年唇红齿白,黑白分明的眼如能看破内心最深的魔障,将执天屿钉死在长廊枯枝盘桓的尽头。
他一肚子想说的话全咽了下去。
他结巴着,像幼儿园时期对上了最喜欢的女生:“我,我们是不是从哪儿见过?”
白灵笑了:“作为搭讪的开头,这句话未免有些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