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吓人,俺个大老爷们看了心里都发慌,不过看习惯了就没觉得可怕了。”
说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俺们村都不识字,具体印的啥不清楚啊。要是内容不合法,找管事的说呗,俺们就是穷干活的。”
这个回答,实在是没想到。
邻居说,他们村地方偏,世代务农,这两年政策问题把地种树领补贴了,平日闲的没事干,正巧附近开了个印刷厂,不要求学历、不识字也能干,大家一窝蜂都去了。
他又说,刘大芬是村里唯一一个识字的,是车间主任,她家当年是地主,上过小学。
李雪闻和佘姐对视一眼,又问:“刘大芬什么时候发现的?”
“别提了,”邻居又点起一支烟,火光在黑夜中明灭闪烁,长叹一口气,“就你们来一小时前。她家人快疯了似的,闺女和儿子日夜没命的找,山里林里都没有。你说巧吧,在他家新盖的房子里找到了。”
“新盖的房子?”
邻居突然结巴了,似乎口快说了不该说的。
李雪闻安慰他配合办案不追究别的,老庄稼汉才脸红的开口:“去年政府说‘城市化’,要把我们老屋拆了盖楼,按面积赔偿,俺们村家家户户赶紧加盖了新屋,就你们来的方向那一片。我猜,大芬前几日收拾东西,把旧家具扔新屋去了,一不小心磕头摔死的。”
这解释似乎没问题,但李雪闻仍觉出矛盾:“她家人在她失踪后没搜寻过新屋?”
邻居一愣:“这俺不知道了。确实啊,不可能没搜过新屋。”
二人交谈的当儿,几个壮年小伙从卡车上搬下新棺材,家人哭哭戚戚的给刘大芬寿衣穿好,要进棺了。
李雪
偷你点阳气怎么啦!_分节阅读_2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