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白灵曾在饭桌上当做陈年老事说起过,大家听完都是一笑而过。
可这次他重新提起,李雪闻心中警钟大作:“等等,你不要告诉我,那四个旅客中有雪陵!雪陵他在一五年便死于意外……”
白灵轻轻问:“你为什么一定确定,我见到的是李雪陵呢?”
李雪闻脸色发青:“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公路上汽车抛锚。你待过的‘松鹤园’,我也只从你口中听说过。”
谢一海听着也脸色不好:“小白弟弟,你是不是看错了?上次你提起的时候,还没说那四个人里面有雪妹,你再好好想想?”
对啊,李雪闻疑惑不已,如果那四个人确实有和他长相相似之人,为什么白灵之前没说过?
面对投来的或不解或希翼的眼神,白灵斟酌语句:“如果我说,我是现在才意识到的,你们信吗?”
他顿了顿,怅然的看向谢崇森,那双眼蕴含的复杂情绪从未变过,让他一如既往地能获取使他心安的力量。
“不知是药的功效,还是庄周梦蝶,我仿佛一瞬醍醐灌顶,三窍全开,好似之前我的言行、记忆、思维,都被蒙版玻璃罩住了——言不由己,思维肤浅,你们明白那种感觉吗?就像用左手写字,穿着不合身的鞋跑步,隔着三层面具说话,用油纸包裹着的黯淡的火光……
“而我现在,终于获得了‘我’完全的操控权。”
白灵一番解释说的玄之又玄,措辞言不由衷,李雪闻却能听懂。
他重新审视这个浑身不自觉逸散着疏离贵气的少年。
“就像成人回忆童年时期言行举止的感觉,对吗?”他紧紧盯着白灵黑白分明的沉郁如星夜之眼,“你知道形态形成
偷你点阳气怎么啦!_分节阅读_19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