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与灌顶压力,仿佛巨剑下一秒便会朝他倒来。
剑身竟在细细嗡鸣。
不是错觉,极细微,混入秋夜苟延残喘的虫鸣中,只有凑得极近,才能感受到巨剑的颤动。
是暴躁、愤怒,抑或……狂喜?
白灵转身就跑。
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朝他袭来,他跌跌撞撞下了石台,冲出丛林,朝来时的路跑去。
他说不出这感觉哪里不好,只是席卷全身的惊惧让他浑身激素爆发,求生欲充斥脑海,思绪高速运转——方才一头空白的难以名状的“驱使”细思恐极:究竟是什么东西试图控制他?又想做什么?
他听着自己杂乱不齐的吐息声,忍不住回头往后看,可这一瞥让他浑身发凉。
他并未跑远。
那黑暗中矗立天地间,似乎通天通地的巨剑,仍在不远处背后。未知的压迫感、洞悉身心的恐惧感,他几近要喘不过气来。
最后,他停下脚步,缓缓回身,走上了几步之远的方台。
无法回去了,他彻底死了心,因为在远方来路处,只有一团触手不见五指的灰暗。
他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也许只有巨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碰那嗡嗡作响的剑身——
“醒醒,别在这儿睡。”
白灵一个激灵起身,身下冷硬粗糙的地面硌的他生疼,整片背都很不舒服。他诧异于自己竟能在这种地方睡着,又诧异于面前男子的容貌——
斯文白净的佛相面,一副禽兽标配的金属框眼镜,掩盖眉目间的戾气,可不就是李雪闻。
“雪闻哥?”白灵顾不得痛呼,“你怎么找来了……等等!”
偷你点阳气怎么啦!_分节阅读_1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