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一直到了现在。
现在想想，好像从认识和到现在，整整五年，不管一开始他是不是愿意的，最后长卿的所有要求，他没有一样是不妥协的。
给联系方式，唱歌，安慰她，陪她聊天，给她辅导功课，教她调整自己的声音如何在cv圈拥有自己的风格收获自己的粉丝。
大学四年，在他的指导之下，长卿这个名字在cv圈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比起他当年名气最盛的时候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甚至两年前，为了让她最大的那一场直播能发挥作用，他亲自上了联系了之前的粉丝团，告诉他们长卿是自己的徒弟，让他们帮助她。
而且还让他的粉丝保密，不要说是自己在后面推波助澜的。后来啊，那一场直播果真让长卿一跃成名，不少他曾经的铁杆粉转变成了长卿的铁杆粉。
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告诉长卿，也觉得没有必要，也许那一场直播的粉丝数量有他的帮助在里面，但是后来留住他们，靠的是长卿自己的努力和人格魅力。
他一点点地看着大学四年长卿的成长，看着她从名不见经传的爱好者变成了圈子里人气排名前五，看着她学会了掌控自己的声音，甚至可以用她一个人可塑性大又风格多变的声音，配出来一出广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