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急,问:“姑娘没用晚膳。”
“何止是晚膳。”月牙儿咬了半个云吞,口齿含糊:“我连一顿正经的中午饭都没吃。上午光盯着他们在秦淮河边搞宣传,下午又去见柳见青。她那里你是知道的,晚上连一点油腥都没有。”
伍嫂闻言,又给她泡了一碗蛋汤水:“姑娘也该歇一歇。”
“还没到歇息的时候呢。”月牙儿抬头笑笑。
“对了,”伍嫂想起一事,转身去拿账本:“按照姑娘吩咐的,来这里存钱的人、数目都记下了。不仅是杏花巷的街坊,还有许多附近的人来存钱呢。”
伍嫂不认识几个字,所幸月牙儿教给她的这一套记账方法,只要认识数就差不多了。
“辛苦了,做的很好。”
月牙儿一边吃云吞面,一边翻动着账本看。
六斤倚在桌儿上,对她说:“姑娘,咱们以后真要月月唱戏吗?”
“逢八的日子会有戏唱。”
“可是……这样好贵啊。”
月牙儿捧起碗咕噜噜喝汤,吃完了才道:“还好啦。李知府也觉得这个点子好,给了一些补贴,何况我也没打算请有名的戏班子唱戏。”
戏台这东西,本就是用来带动人气的。之所以逢八唱戏,是为了使人们有个概念,所以每月都会聚集在杏花巷这里。就像元宵节的夫子庙一样。月牙儿原本的盘算,其实是想将这个戏台做成类似于“广场舞”的概念,组织票友上台演出,既便宜又热闹。
办灯会、为小摊贩提供棚子也是同样的道理,是为了将杏花巷的名气打出去。名气一大,人就多;人一多,商家就来;商家多,人更多。长此以往,就会形成习惯。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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