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知他正人君子,只是……我瞧着他看你的眼神儿,有些怪怪的。”
梅四姐歪头疑惑:“哪里怪了?”
梅二姐欲言又止,遂终是摆了摆手:“没什么,若是有哪些为难的事儿,你便直管来找我。”
梅四姐:“二姐姐你可真好,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为难的事。”
一行人跟着顾随到了琼楼的后院,已叫人早早准备了厢房,夜深只管住下。
茉茉煲了汤一直热着,只等梅四姐回来,悄悄已经睡下。
梅四姐脸色满是疲倦,茉茉私心道:“二姐儿为他们奔走,他们也不会感激你的。”
梅二姐:“我没想让谁感激,况且,我不能将母亲丢在那儿置之不理。”
茉茉喉间哽着一股子苦涩味儿,“都已经不是梅家的人了,何苦来哉?”
梅二姐只知茉茉一心维护着她,是只把她一人当亲人的,她没怪茉茉僭越之嫌。
茉茉自小没了亲人,便被送到梅府,是很难体会血脉之间的难以割舍下的情义。所以梅二姐没有多言,只是做自己觉得该去做的。
当晚睡下之后,梅二姐胸口气血翻涌,连连咳嗽了起来,躺着不舒服,便起身坐到了窗前。
小小支起竹窗,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了,梅二姐撑着消瘦的脸颊望着无垠的星辰月夜,心中的思念如平地而起的春风缱绻,缠绵难解。
“爷,你此时此刻,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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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已被封锁了近三十天,莫青原与几个兄弟已经被拦在城外一天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