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官这便让人带奚爷您过去。”
奚风渡在囚牢里见着了刘欣,他到现在还不知自己所犯的事情有多忌讳,只想着还好自己当初只捡了些小东西拿,即使现在被发现了,也与奚家大爷沾亲带故,说说好话,总不会太为难。
刘欣跪伏在地上,移着双膝来到奚风渡跟前抱过他的大腿,哭着求饶:“表哥,您快想办法把我给弄出去吧,这里这冷又潮湿,我真的呆不下去。”
奚风渡负手漠然的盯着他,冷戾的眸光像是两把寒刃,几乎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
“表,表哥?”
“刘欣,我问你。”
刘欣用力的点了点头:“表哥只管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奚风渡:“你拿了绢缸里的三幅画,不见了一幅,那幅画现在何处?”
刘欣努力的回想着,点了点头:“是,是拿了三幅,可……可我被抓的时候,都在那儿呀!我都没有来得及转手卖出去,真的都在那了!”
奚风渡一字一顿从牙关挤出:“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刘欣:“没有,表哥,我真的没有骗你,求你了表哥,你就看在我母亲的份儿上,饶我这一次,把我给弄出去吧。”
奚风渡扯着嘴角冷笑了声:“弄出去?”
“是……我,我想出去。”刘欣有些不安的看着奚风渡,总觉得他此刻有些不似平时的模样,很陌生。
奚风渡摩挲着手里的玉髓,长叹了口气:“这可有点难办了。”
“不,不难办啊,表哥,对您来说……拿点钱疏通一下,不就一句话的事儿?”
“呵呵……”奚风渡低笑了声:“我是做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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