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再有才情的女子,宠幸了几天便忘了,也不知何时又从外边带回来哪个,像是一只宠物、好看的物件,过了瘾便没了以后。
被他抛弃在内院的女人们,除了你争我斗,便也无所是事。
起初与他欢好的时光,被他拥入怀中的温暖,都让她们也包括梅二姐,觉得自个儿总是特别的。
带着这不切实际的痴妄与念想,蹉跎了一年又一年,他身边的新人换了又换,却再也没有回头看谁一眼。
如此薄幸的男人,纵使他俊美绝伦,矜贵无双,不能得到他半点垂怜,那么,又与她何干呢?
在女眷们红着小脸推推搡搡中,年轻的候爷一身矜贵冷艳,缓步而至。
女眷们纷纷带着娇羞行了礼,梅二姐被挤在后边,跟着做了做样子。
她浑身抖得厉害,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那场噩梦的一世,她是个为别人陪衬光芒的丑陋配角。
第十年,他从塞外带回来一个胡人女子,那女人碧眼、微卷的棕发,一颦一笑美得不食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