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后,他们之间的交流就变得更少了。
其实,要不是那场火灾,要不是刘卉出狱了以后又来找他,他都快要忘记刘卉的长相。
五十岁的女人,因为一场牢狱,憔悴了很多,也老了不少,看起来倒是有些楚楚动人。
他不否认他重新接触刘卉,是因为大男子主义。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现在落魄了,他无关痛痒的搭一把手,满足了很多男性自尊。
直到今天简南说出来的那些话,他给他的那一叠资料。
他的前妻,叫李珍。
毁了他第一个儿子,又毁掉了他第二个儿子。
“你……有证据么?”曾经的枕边人,曾经他低声下气追求到的他以为的大户人家的独生女,其实只是一个不知名小村庄出来的保姆,小学都没毕业的那一种。
简南没回答。
简乐生需要的不是证据,而是安慰。
安慰,他给不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救你弟弟?”简乐生又问。
快六十岁的男人,一直以来意气风发,现在看起来居然比谢教授还要老了。
“简北犯了法,让他认罪依法服刑就是在救他。”简南一句话就把简乐生的白日梦敲得稀巴烂,“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做一个父亲应该要做的事。”
“什么事?”简乐生问的很不自然。
他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的。
但是,他能做什么?
“做个人。”简南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让人难堪。
简乐生不说话了。
“简北犯了法,但他不是主谋,他需要你帮他找到他不是主谋的证据。”
“三
第11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