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血的牛犊肉,利润倒是赶不上走私贩|毒,但确实也足够简北每年给他妈妈买名牌包了。
就像简南继母说的那样,这个黑作坊注册了一个食品公司,公司的法人是简北。因为是作为食品经销商,所以简南一开始在代理商的列表里根本没有看到简北的名字。
他们用食品经销商作为名头运输管理,和研究所内的人里应外合,把黑作坊里面的血清勾兑成胎牛血清的性状,换掉实验室里真正的胎牛血清。
正规渠道的胎牛血清会用水货的价格卖给其他地方,而他们卖给研究所的胎牛血清价格,只要800一瓶。
这中间的差价和正规胎牛血清作为水货卖掉的钱,就由研究所里的那个人和简北平分。
这样的事,简北做了半年。
食品公司的法人是他,水货市场进出口的签字人是他,和研究所签订食品采购的负责人也是他。
都是铁板钉钉的证据,在查到黑作坊的当天,简北作为涉案嫌疑人就被引渡回国。
简南那个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打的手机,那天被简乐生打到没电关机。
“你现在人如果在魔都,能被你爸生吞了。”从北京顺道过来凑热闹的普鲁斯鳄十分后悔。
为什么有简南在的地方,就一股子腥臭味。
“如果没有我,简北这次的祸能闯的更大。”简南带着口罩检查那些奄奄一息或者已经死亡腐烂的牛犊,“这些牛有病。”
“……什么病?”协助做完所有调查工作的阿蛮刚刚签完字,一回头就发现这边还有事。
“牛病毒性腹泻。”简南的表情并不轻松。
“这种粘膜病可以穿过胎盘感染,一般来说这带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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