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由的那种不舒服。”吴医生慢吞吞的,很温柔的把本来有些尖锐的问题拆开好几段,循序渐进,“我知道阿南对你做过的那些事,那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事,我想知道的是,他有没有通过特殊的方法强迫你。”
“啊?”阿蛮万万没料到吴医生问的第一个问题她就答不上来。
“阿南擅长说服人,你别看他看起来很直接似乎不擅长社交,但是通常只要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就一定可以达到他的目的。”
普鲁斯鳄很早之前也这样劝告过她,让她不要给简南说话的机会。
“所以,你被强迫过么?或者说,你后悔过么?”吴医生接着问。
阿蛮微微蹙起眉头。
“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了,我们可以先进行后面的问题。”吴医生并不勉强,甚至还冲她鼓励的笑了笑。
阿蛮喝了一口咖啡。
她开始摸不清楚吴医生的意思了,因为起了戒心,她的紧张感就消失了。
“陆为把王建国的事告诉我了,再加上你曾经的生活经历,所以我默认,你应该是非常了解反社会人格的人。”吴医生还在继续,“我可不可以问问你,为什么在那么了解的情况下,还会和阿南建立这样亲密的无法分割的关系,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整个过程中,你完全独立思考主动的情况有多少次,是不是每个关键节点,其实都来自阿南的有意引导?”
阿蛮放下了咖啡杯。
“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非常大,尤其是阿南这样的家庭,他的幼年少年时期是被控制住的,他像是一个被关在固定模具里长大的面包,突出一点点就会被整形塞回去。”
“火灾事件之后,固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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