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警惕,一直自我训练,永远无法深眠。
这是她的生存手段。
但是她却接过了简南递给她的个人用品,指尖的毛巾触感柔软,电动牙刷是她之前看简南用过的牌子,她当时多看了两眼,因为牙刷上面的花纹是五角星,她觉得很好看。
都是她喜欢的,简南挑的时候很用心。
所以她用了,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用了非一次用品。
然后失眠。
简南是三点多睡着的,他睡姿向来不错,很安静,仰面躺着嘴巴半张,皮肤白皙到在黑暗中仍然能看得到微弱的反光。
阿蛮翻了个身,看着简南的侧脸。
她其实从来没有和委托人睡过同一张床,她接的工作基本都是短期的,就算要假扮夫妻,那也是住在酒店里,她坐着警戒,委托人安心睡觉。
长期的,超过一个月的委托,她只接过简南的。
为了表示自己很专业,她从来没有慌乱过,包括简南在切市把床拆了,把整个房间都做成了一张床。
第一个晚上,她就是这样盯着他的侧脸,盯了一个晚上。
他没同理心,却很任性的无法接受他躺着她坐着,所以折腾出了这样的方法,却并没有考虑到他们两个之间的男女之别。
阿蛮有男女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