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阿蛮是同伴。
这样的念头最近频繁出现,甚至开始触碰他做事的底线。
阿蛮仰起头,把那张申请表正对着摄像头,提高音量:“我们来自切市,我在你房子后门看到了大量笑气包装,剂量已经超过了致死量。我现在数到十,你如果不开门,我会砸窗户闯进去。”
“砸窗户的钱……”阿蛮顿了一下。
“我赔。”简南已经理清楚前后因果,答得很快。
“他赔。”阿蛮迅速接了下去,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开始倒数。
简南有时候在想,阿蛮为什么做任何事都能那么当机立断。
他看着她眼睛眨都没眨就抡起了游泳池边的躺椅丢向玻璃窗。
他看着她冲进屋子第一时间并不是找人而是打开线路板找到保安室调出监控。
他看着她从地下室里拽出捂着脑袋几近全|裸一片狼藉的塞恩。
他还看着她用最简单的急救方法检查了塞恩的身体情况,并且告诉他,塞恩现在身体情况正常。
很难想象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这么一个外表娇小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做的。
有过多次被虐打经历。
这句话就在这种时候突然又一次闯进了简南的脑子,他分明的感觉到他心里面钝痛了一下。
高级的,他无法理解的钝痛,和这样的钝痛同时浮现的,还有一种沉闷的、无法发泄的愤懑。
“我来。”他在阿蛮找衣服打算给一直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塞恩穿的时候,挡在了她和塞恩中间,“他身上脏。”
不知道塞恩在地下室里待了多久,全身都是灰尘,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简南拽了一下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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