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文飞说:“那行,我先不碰你。”然后起身坐到了旁边刚才周洵坐过的沙发上去,他看到了摆在沙发前面桌子上的那张A4纸,上面画着一个表格,抬头写着——时间、温度,下面根据时间点标注着温度,从37.7℃到37.5℃。
上面的字写得很好,有启功先生行书的风韵,秀雅里又带着不卑不亢的气质。
刑文飞去拿体温计,又说:“这是你的字吗?”
虽然和秦素认识这么多年了,但现在是要求无纸化的时代,所以他还没见过秦素的字迹。
秦素正觉得刚才很尴尬,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周洵的字,不由也赞叹了:“这是周老师写的,他字写得很好。”
刑文飞本想拍一下秦素的马屁说他的字写得好,这下是可能的情敌的字,他就卡壳了,转移话题道:“我给你量个体温吧。”
拿着那个电子体温计,观察了两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反而准备去掀秦素的被子,秦素拉着被子说:“你做什么?”
刑文飞举着体温计:“我给你量个体温。”
秦素说:“这个是测量额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