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看上一看,就算看不出来,也只能说是他防备心太重了。”
落衡知道他是在变着法儿鼓励自己,但只要是云哥儿说的话,他不由自主便信了几分。于是将手拢到袖子里,轻轻划了半个圈儿,施法术时亮起的光芒被袖子遮去,而他的眼中已经映出了那赵账房心中所思所想。
“可巧了。”落衡欣喜道,“他正想着你大伯。”
宜青问:“想什么?”
“嗯……想你大伯怎么还没来……我,啊不,他还想等你大伯来了,好生为难为难他,让他多交些租子。”落衡费力说着,随后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不明白这人与章大伯有什么仇怨。
宜青也没料到两人的关系如此恶劣,不过这对他有利无弊。他揽住兔子精的肩头,用力地一握,对着对方笑道:“真棒。”
兔子精因为全神贯注地使了窥心术,眉心还微微蹙着,面颊上也染着醉酒般的微红。那醉红从颊边一直浸染到了耳畔,好似对方趁他不注意时蒙上了一层软红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