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宜青粗暴地将木门合上,砸出了咣的一声重响。
他心中烦得很,一半是膈应这种势利小人,一半是想不通兔子精为什么要好言好语招待了他那么久。兔子精不是最讲究春秋礼义吗?对着这样的人该是板下脸教训一顿才是啊。
“这门不能用力关。”落衡站在门边,伸手在门框上摸了摸,那木头已经开裂了, 用不了多时恐怕就会倒下。他皱着眉头又看了看, 心中计划着明日去山间寻棵高大些的树,砍了回来将木门换一扇,若是有多的材料,也正好做张桌子。
宜青见那开裂的木头上冒出了根根木茬, 虽然心中有气, 但还是地把兔子精的手拉了回来:“别摸,小心戳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