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无比暧昧的嗓音从自己的喉头溢出, 宜青咬牙道:“可……可以了……我真的……不痛……”
后背上的这点儿淤青能带来的痛楚,他完全可以忍受,即便不用什么药膏,过不了几天也能自个儿好全了。叫他完全应付不来的,是此时兔子精一无所知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靠得那么近,彼此肌肤相贴,还有从掌心不断传来的灼热温度。
落衡偏了偏头,视线落在了那布着淤青的后背上。
在兔子精的认知里,有伤就得治,除非是治伤的时候要受的苦比伤痛本身还重。族里也有些小兔子很怕推拿活血的,说是如若手法按得重了,还不如任由淤青长在那儿呢。
他皱眉想了一会儿,举起双手摆在眼前看了看。除了先前不留神按重的那一下,他的手法应当一直是很轻的,难不成是凡人的皮肉格外娇嫩,这样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