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先皇先皇,不要再提先皇了!”何绛终于忍受不了,哭了出来:“你跟你母上,是一样的暴戾!一样的淫邪!”
“啪!”脸上立刻挨了苏怀倾一巴掌,“你再说?!”苏怀倾凤眸里凶光大盛,说什么都可以,说我跟母上一样,不可能!
“你娶我,就是为了让先皇死不瞑目!”何绛索性把心中所想说出来,眼睛一闭,她却没打下来,“哈哈,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苏怀倾鼻间发出嗤笑,唤来宫女:“把她那骚穴锁起来。”
宫女拿来一丁字形软锁,皮制系带扣在她鼓鼓的腹底下,长条软锁紧紧封住花穴,前后各留出空间可供便溺,她自知躲不过,放弃了挣扎。
花穴刚被淫弄过,还是湿漉漉的,她感觉软锁慢慢变紧了些,勒着阴部。
“这软锁是用南海蛟丝制成,吸水很强,你越出水,它就缩得越紧。”苏怀倾负着手,幽幽地说:“正好治治你那淫穴。”说完便往殿中去了。
那软锁果然越吸越紧,慢慢勒进了穴里,磨蹭着两边肉瓣,小穴饥渴地搅缩着,希望它再进来些,她忍不住伸手要把它往里按,旁边宫女立刻抓住她的手制止:“皇上命我们监督你,不许你自渎。”
她只好扶着塌边站起身,另一个宫女立刻拦住她:“也不许你找丞相。”
“我回宫!”她咬着牙说。自成婚起,苏怀倾一直跟她分居,她住凤栖宫,自己住在她以前的清平宫。
没想到她肤质敏感,到了晚上,腹底被皮革系带刺激得通红,一挠,腹中孩子就踢,只好坐着宫辇去找她。
苏怀倾正让宫女侍候着泡脚,何绛忽然驾到,“扑通”一下跪在自己身前,眼角红红的
好皇上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