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抓着安全带欲哭无泪,他不得不惊叹于余临的话术,短短三十分钟,几乎把他的履历都打探个遍。
29岁,本地人,美术老师出身,转行开花店,后面拓展业务在花店教插花。
后面这个转折点倒是可以理解,现在经济下行压力增大,传统花店模式很难生存下去。前面这个倒是有些意思了。
不过余临无意窥探,他只是想知道三叔公怎么会来学插花,另外说想学也是真情实感的,毕竟生活不能只有工作,张弛有度才更有效率。
居安晏的花店不大,坐落在商业街角,装修文艺精致。余临粗略估算了一下价格,哪怕花店面积不大,仍然得出了一个惊人数字。
也是,普通人忙着朝九晚五的,哪儿这么有闲情逸致。
余临低头跟着居安晏走进去,仔细避开地上簇拥的花团。花店即便再精致,那也大同小异,然而他看到一个橱台上安静地放着一个空白相框,旁边沉睡着一束玫瑰。
气氛顿时就吊诡了起来。
居安晏回过头,看见余临对着“他”若有所思,笑道:“那是我的爱人。”
爱人。多么坦荡明亮的称呼。
“只有一个相框……?”
“我不想他孤单一人躺在相框里嘛,等我死了再把合照一起放上去。”居安晏说,“不过暂时还没找到能帮我放上去的人。”
和家里闹掰了?余临默默地想。
“你很厉害。”余临由衷地说。
“我是个懦弱的人。”居安晏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幸好最后好歹还是确定了心意。”
过于交浅言深了。余临心里敲起警钟。
“跟我说这些,没关系吗?
257 明月照沟渠(2/4)